她疯癫了。

拉着人就不松手。

“……我的孙儿死了,被皇后害死的,还有昭阳公主,安阳公主,对,她们母女三个,没一个好东西!”

“可怜我的孙子,他打小就聪明,我还记得,他爬到我腿上,开心地喊我‘祖母’,我的乖孙,他是我们李家的希望啊!”

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哪——”

李家人赶到时,李老夫人正拽着一个年幼的孩童,同他说些有的没的。

那孩童被吓得哇哇大哭,还牢牢抓着手里的糖葫芦。

孩童的母亲闻声而来,想要解救自己的孩子,却不想,老太太力气很大,就是不肯松。

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,李延良又急又气,只能让人将母亲敲晕带走。

此事一出,皇后再也容不下李老夫人。

失心疯的老太太,以造谣污蔑皇室罪名被带走,杀害孙子的凶手没找到,她自己反倒蹲了大狱。

李延良四处奔走,却还是没法子将母亲弄出来。

他回到府中,看着那躺在床榻上、一病不起的白氏,想着这乱糟糟的一家子,死的死、疯的疯、病的病,顿感绝望悲凄。

“啊——”他朝天怒吼,捶胸顿足着质问老天爷。

“为什么!我到底造了什么孽,你要这么对我!啊?为什么!!!”

李延良边吼边摔东西,气火攻心,吐出一大口血,吓得白氏又哭又喊。

……

皇宫。

皇帝移驾乾宁宫,关起门来,对着皇后发了一通火。

宫人们低着头站在殿外,却还是能隐约听到皇上的训斥声,个个敛声屏气,连呼吸都控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