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谦手里还抓着一条新鲜的鱼,方才正准备杀鱼,给阿辞做碗鲫鱼汤,但就一眨眼的工夫,切菜板和刀被父亲给扔了。
他听到最后,不以为然地冒出一句。
“谁说男人不下厨,外面那些厨子不都是男人么,还有宫里的御厨,也都是男人居多……”
啪!
李延良气得直接上巴掌。
哪怕挨了一巴掌,李谦还死死地抓着那条鱼。
“你给我把鱼放下!”李延良气得吹胡子瞪眼,怒吼吼地指着鱼,“给我放下!”
“父亲,你不要妨碍我。”李谦一本正经地想和李延良讲道理。
李延良捂着胸口,颤抖着手指,指着他的鼻子怒吼。
“妨碍你什么!妨碍你去当厨子吗!我没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儿子!
“你看看你这副一无是处的样子,谁看得起你!
“别人家的儿子光宗耀祖、战功赫赫,你活了二十多年,干成一件大事了吗!
“你看看温太傅,人家一出马,难民就全都被安置妥当,人人对他千恩万谢,官员带着百姓十里相送。
“就你这样,你还想跟人家比?你还敢跟他争昭阳公主?你这辈子就是个输家!”
李延良本以为,他这番话会骂醒李谦。
却不料,李谦竟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“温太傅是温太傅,我是我。
“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温太傅。”
他只要阿辞的喜欢,就足够了。
李延良瞳孔瞪大,“你连昭阳公主都不想了?”
李谦反而觉得他奇怪。
“父亲,你不是早就说了吗,他们的婚事是板上钉钉,谁都撼动不了,我干嘛还要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