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素素神色严谨,字字斟酌后才说出口。

“为君者,皆精通驯下之道。

“猎人驯兽,将肉放在兽跟前,做诱惑之物,让其观看、闻其味,但只要碰了肉,便会遭到一顿鞭打。

“熬不过这肉的诱惑,兽只是无用的兽,终将会变成那块肉,熬过了,表示他听话忠心,这才会得到猎人重用。

“女儿斗胆将父亲您比作狮子,而皇上则是那手持训鞭的猎人,至于王清风王大人,便是那块可看却不可吃的肉。”

杨怀山再次赞许地点头,“素素,你若是男子,为父必要你入仕。”

杨素素宠辱不惊地摇了摇头。

“可惜,素素是女儿身,早晚是要嫁人的。”

杨怀山朗笑着,打趣道,“你这是想要嫁人了?”

若是在以前,面对这样的玩笑话,杨素素早就出口否认了。

可这回,她不止没有否认,还略含娇羞地低下了头。

杨怀山瞧见她这副女儿家的娇态,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。

他眯了眯眼,眼中有几分严厉。

“想归想,但你的婚事,为父自有打算,由不得你任性胡来,可懂?”

杨素素抬起头来,甚是认真地点点头。

“女儿明白。女儿也向父亲保证,婚事上,必定会如您所愿。”

看她如此懂事,杨怀山只敲打提点了几句,没再说别的。

杨素素站起身,看似是要离开,却拿出了一封信,递给杨怀山。

她神色纠结。

“父亲,女儿思来想去,还是想请您鉴定一下这封信。”

杨怀山略有不解。

当着杨素素的面,他展开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