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见状,也就不敢再多说。
她伺候着李蓉儿洗漱,却总觉得忐忑不安。
相反,李蓉儿没有不安,只有除之而后快的期待。
她喝完安胎药,轻抚着孕肚,和腹中的孩子说话。
“儿子,你可是娘最大的希望了。
“娘拼上半条命也要保住你。
“不管是谁,想要伤害你,娘就让他好看!
“咱们光脚不怕穿鞋的,为了以后的富贵和尊荣,总得搏上一搏……”
她腹中的孩子像是有所感应似的,竟然胎动了几下。
李蓉儿将此视为好兆头,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。
“华裳公主算什么,活着斗不过我,死了也要被我踩在脚下。
“儿子,你等着,李家的一切都将是我们母子的。
“等你长大了,也去娶个公主,做了皇亲国戚,我们的地位又是更上一层楼,我可就指望你了……”
婢女听着李蓉儿这番话,眼神颇为复杂。
她本以为,李蓉儿的目的是成为驸马的妾室,没成想,她的野心这样大。
不止要母凭子贵得到李家的产业,还要把儿子培养成驸马。
驸马哪有那么好当的。
在婢女看来,这些都是不切实际的妄想。
但李蓉儿却深信自己能够做到。
两人各有想法,等待着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夜,寂静又寒冷。
北风呼啸中,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雇了几个壮汉,在月色下费劲儿地刨土挖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