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立即意识到自己方才失言,赶忙朝着慕辞福身行礼赔不是。
“安阳公主恕罪,奴婢就是想说乔二公子文采好,没有别的意思。那年琼林宴,为我们公主作诗吟曲的不止乔二公子一人,唯独他作得最好,奴婢这才……”
慕卿卿拍了下她的胳膊,“算了算了,你可真是越描越黑。”
教训完杏儿,慕卿卿亲自向慕辞解释当时的情况。
“其实是父皇兴致大起,拿我取乐呢,是他要那些人以我为题作诗,可不是乔二公子主动的。
“安阳,你放心,乔家门风清正,乔二公子本人更是严于律己,你千万别对他有什么误解。”
慕辞乖巧地坐在那儿,弯唇一笑。
“知道啦姐姐,我相信你的眼光。
“听姐姐这么描述,我觉得乔二公子很好。”
见她这般听劝,慕卿卿顿觉舒畅。
她之前还以为,慕辞不愿意远嫁到宛城。
于是,接下来一个时辰,慕卿卿几乎是三句话不离那位乔二公子。
甚至还想给两人牵桥搭线,让他们先见上一面。
柳嬷嬷听到这儿,出声提醒。
“昭阳公主,私下见面,等同幽会,此事不妥。”
慕卿卿揽住慕辞的肩膀,动作甚亲昵。
“柳嬷嬷,我知道你很难理解我的做法,但我的安排都是为了安阳好。
“婚姻是人生大事儿,还是得了解清楚。
“多接触几个男子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“你想啊,买个菜都得挑挑选选呢,更何况是未来相伴一生的相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