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足足请上八百二十遍,但是,刚请半个时辰,嗓子就沙哑了。

即便如此,还是得强撑着,继续往下说。

“贱妾李蓉儿,给华裳公主请安,公主万福。”

“贱妾李蓉儿,给公主请安……”

“……公主万福金安。”

一旁的婢女低垂着脑袋,恭敬站立,不敢出声。

她默默记着请安的次数,只盼这样的刑罚能够早点结束。

又过了一个时辰,李蓉儿觉得喉咙冒烟,干涩生疼。

她张着嘴,如同搁浅的鱼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
除此之外,她还试图吞咽口水来湿润喉咙。

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喝水。

从一开始那纤柔的声线,到如今这副公鸭嗓,变化十分明显。

“……给公主请安……”

嗓子火辣辣的疼。

每说一个字,都像是在受刑。

那些字化作锋利的刀子,在她嗓子眼儿里来回剐蹭,并且,她稍微一个吞咽的动作,喉咙都疼得要命。

不知又过了多久,随着第八百二十遍请安结束,李蓉儿彻底受不住了。

她眼眶泛红,对着慕辞福身行礼,苦苦哀求。

“公主,贱妾嗓子疼……好疼啊……贱妾、贱妾求公主赐水……”

她张着嘴巴,喉咙干涩得犹如一片旱地,渴望着一场雨。

慕辞那张美丽的脸上透着股天真烂漫,极具迷惑性。

看着李蓉儿这副痛苦的表情,她唇角上扬,勾起一道近乎完美的漂亮弧度,含着几分讥诮,反问。

“李姑娘,你是在求本公主吗?”

“是……贱妾求……求公主……”李蓉儿一开口,嗓音格外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