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伸了过去,摸着已经变红的耳朵,“不要害羞好不好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她还坏心的勾起嘴角,用谢均礼之前的话顶了回去,“你全身上下我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······
谢均礼手彻底僵了,眼神也僵住了,不知道该如何动作,可是徐玉清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呢,直接拿了床底下的尿壶过来。
“我保证没人知道!”她肯定的说道。
然而谢均礼还是觉得尴尬,看向妻子,几秒后,视死如归的他终于放下手里的报纸,拎起被子,闭上双眼,一副赴死的模样。
“噗呲!”徐玉清忍住笑,算了,好歹也是自己丈夫,自己惯着吧,快速给他处理完,盖上被子,佯装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,“我回去给你煮粥,还是想吃点面条?”家里的骨头汤应该已经好了。
“面。”谢均礼看着她,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丝红色,看着自己媳妇儿,他的胃口也终于回来了,想到软滑弹爽的面条,谢均礼馋了。
面条对于徐玉清来说自然是最简单的,而且刚好她自己也想吃面条,马上应了下来,给他往杯子里倒好水人才往外走去。
回到家里,徐玉清立刻去拿面粉,这回是给病号吃的,主要就是好消化,就不掺其他面了,纯白面,面粉里面加点盐,加水活成一团,放着醒面。
接下来就是做汤底了,骨头汤已经好了,但是还没有调味,而且,徐玉清把骨头捞了起来,上面的贴骨肉被炖的软烂无比,最是适合病人了,小心翼翼的把贴骨肉撕了下来,锅里还有一块去掉肥肉的梅头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