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我自己孤家寡人守着家, 这回终于能去看看了,能见到儿子了。”于文耀感叹道。
这半年不只是他和自己媳妇儿分离, 他老于还和全家人分离, 儿子闺女都见不到了,还好每周能见一次。
摇摇头,转头看着自家兄弟根本不敢坐下来,生怕衬衫被压皱了,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, “你有必要吗, 就你这张脸,那衣服压皱了也半点影响都没有啊。”
他取笑的语气半点没有影响到谢均礼,依旧自顾自的扯着衬衣, 生怕哪里皱了。
见他这个样子, 于文耀也不好笑他了, 毕竟大半年没见过媳妇了,是他也快疯了。
火车就在谢均礼焦急的等待下, 终于到了哈城,火车还没停稳当, 于文耀和谢均礼就在车门等着了。
车门一打开,谢均礼撑着站了起来,跨下去,于文耀一把扛起轮椅,走下去放好赶紧让谢均礼坐下,“你可得小心点,别整天都觉着自己可厉害。”
万一要是留下什么病根,那可真是后悔莫及。
在于文耀的絮絮叨叨中,两人终于出了火车站,有这个轮椅,不好做班车,加上也太晃了,于文耀也不着急,他知道两人这个点还在上课,正好一路慢慢走过去,顺带买点东西。
不过,谢均礼着急啊,于文耀走的慢还被他嫌弃,自己用手推着轮子,飞快往前进。
他这样,于文耀也有些无奈,但是又舍不得说,好歹心疼他的手,赶紧走上前自己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