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佩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,苦笑出声,“我以前一直以为,我是全世界最苦的人,家里那么多兄弟,只有我要每天锻炼,不能出去玩,不能吃冰棍,不能喝汽水,不能······”
她对家里起过很多的怨气,但是现在,看着江家宁,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家里为什么会这样对她,悲哀的眼神看向徐玉清,“你说,我们啥时候能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就跟男的一样。”
徐玉清默了,没说话,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,以后肯定会不一样。”
“我们也去上课吧。”
“好。”
周五晚上,徐玉清收拾好东西跟着颜澜一家人回去北城,她每周每周都回去,但是每周的希望都落空,日记已经写满了一本,又重新开了一本。
“玉清,你上回不是说家里没衣服了吗?不带点回去?”颜澜好奇问道,于送坐在她身边,啃着鸡蛋糕。
徐玉清摇摇头,“没带,有衣服睡觉就成了。”反正他也没回来。
她最近给自己买了好几件衣服,宿舍里的衣柜都快装不下了,只是平常上课她还是穿那些方便的衣服,毕竟总是要爬楼梯。
还有一个总是骚扰她的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