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开三天?那就意味着今天开了要隔一天才开,徐玉清点头,赶紧去柜子里翻找自己的衣服,带上肥皂,“那我先去洗澡。”
“啊!小心点,那边可滑了。”
“好。”
徐玉清感激的看向刘佩,换来对方一个不好意思的摆手,“你快去吧。”
澡堂里,徐玉清冲着有些凉的热水,脑子里想得都是谢均礼。
他就一直在自己的脑子里挥之不去,徐玉清后悔,很后悔之前在家的时候为什么不解释,为什么要担心后怕,他的心意自己一直看的很清楚不是吗?
另一边,她又有点庆幸,还好今晚吃的足够饱,不知道他这么回北城,不知道他到底要执行什么任务,不知道······
眼泪顺着水流大滴大滴的流下,徐玉清闭上双眼,给了自己最后哭的几秒钟。
几秒后,她擦干身子,换上衣服,踩着凉鞋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出去。
外面已经彻底黑了,徐玉清不知道谢钧礼坐上火车了没有,抬头看着月亮。
最起码,他们看的还是同一个月亮。
回到宿舍,习惯早睡的同学已经躺在了床上,也还有两个摸黑打着手电在桌子上看书,徐玉清放轻了脚步,把自己的东西放回原处,小心翼翼地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