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清哭得更加凶了, 这次任务,是有多危险,才能让她说出这种话?
她不敢往后面想,也恐惧这个想法,她现在所有拥有的一切,都是和谢均礼一起拥有的,如果没有他,徐玉清知道,自己不会那么开心。
但是如果没有他,双手攀上脸颊,她大声痛哭,终于发泄出声音来。
她面前,大娘也实在是忍不住了,抹着眼泪,低声劝解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徐玉清终于回过神来,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掉,没办法出声,感激地看向一直劝解的大娘,她回抱了一下,“谢谢——”没办法发出声音,她轻轻地用气音说道。
大娘回抱了过去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没事,咱们妇女可顶半边天,不比在前头奋战的男人差劲,你还要上学吧,你把住的房间给我,到时候有电报来,我让我姑娘告诉你。”
徐玉清眼睛一亮,立刻想要找纸和笔,可是摸遍了全身,还是没有,她平常会把纸和笔放在挎包里,但是如今的挎包在谢均礼身上。
只要想到他,眼泪不禁再落下,她皱起鼻子,狠狠的抹掉眼泪,用彻底沙哑掉的嗓子说道:“能借个纸和笔吗。”
大娘赶紧点头,让她好生等着,自己小跑下去拿纸和笔,因为着急,徐玉清还能听到她登登登的脚步声。
回过神来,徐玉清也不想在这里休息,现在才七点钟,学校门应该还开着,毕竟今天是上学的日子,有远方的求学者火车到也挺晚的。
她擦干净眼泪,把早上带着欣喜收拾的洗漱东西都收拾好,坐在椅子上,等着纸和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