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直接拉着她往院子外面走,徐玉清身体渐渐回暖,看向谢均礼,“怎么突然想出去走走?”
谢均礼脚步一慢,没回答,僵硬的换了话题,“今年雪不大。”
其中缘由他自然不能说,但是徐玉清按照谢均礼的动作也能大概判断出来,他就这么扯着她,走了半个家属院。
要不是徐玉清脚酸了,他还能走。
跟打猎后炫耀的小狮子似的。
徐玉清有些无语的看着他,也懒得猜了,反正结果一定不会令自己开心,“现在能回去做饭了吧?”
双眼看着他,谢均礼感觉自己的想法好像都被洞悉了,尴尬的转头,“好。”
不过回去之前还得去一趟供销社,家里的盐不够了,后面过年了供销社也休息了,还是趁现在早点买吧。
“同志,麻烦给我来一包盐,一包糖。”走进柜台,徐玉清对着昏昏欲睡的售货员叫道。
这时候的售货员真的是铁饭碗的好工作,她来了那么多次,每次不是在打毛衣,就是照镜子,要么就是睡觉,就没有正常好好坐着的。
而且态度还很一般。
这真的就是这个年代的特色了,换在其他时候几乎都不可能会有的情况。
“诶,好嘞,糖票带了吗?”售货员看向徐玉清,因为也熟悉了,态度好了很多,之前徐玉清忘记带票的时候,还给她赊了一会,让她第二天拿过来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