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想毒瘤被拔出来也好,现在敢因为一句话打人,以后干出什么坏事也不知啊。
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摇头。
另一边,军区领导院那边正在开会,谢均礼也知道,因为他们几个团长刚开完,旅长们还在那,这也是为什么陈副旅长迟迟不来的原因。
把四人带去自己的办公室,不大,很简单,简朴,一张桌子两张椅子,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。
谢均礼搬了一张凳子递给钱嫂子,“嫂子,让孩子坐着,我去拿药给孩子擦擦。”
“诶诶,好咧!”钱嫂子感激的看向谢均礼,臭蛋一直一声不吭,默默流泪,她看的心都快碎了。
还是谢团长心细,还记得臭蛋头上的伤,想到这里,钱嫂子看向对面的母子两,眼神愤恨,这两母子从头到尾都没问过一句臭蛋咋样。
要不是那小狗崽子说错话,她们哪里会害怕。
钱嫂子忍着心里的怒气,且等着吧!她倒要看看这宋梅后不后悔自己教出这样的儿子!
谢均礼去了隔壁找到药箱子,简单拿了消毒的东西和红药水回来,“给,嫂子带帕子了没。”
说着,就要掏出自己兜里的,钱嫂子赶紧制止住他的动作,“有有有,我带着呢,放心吧!”
说着,自己掏出帕子,毕竟丈夫是军人,她也还是会的,拿过暖壶打湿帕子,轻轻把臭蛋头上的泥灰给擦掉,然后小心翼翼的途上药水。
药水一碰上伤口,臭蛋终于有了反应——哭的更厉害了。
这回是发出声音的哇哇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