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肉酱罐子就摆在桌子上, 很好吃,很香。
特别是在密闭的空间里头, 哪怕是吃完了, 就剩一个罐子,也还是散发着香味。
大家都知道这个味道有多好吃,但是,要说做这个根本行不通啊, 比肥肠罐头还便宜的价格, 就是一些肉碎碎。
看着便宜, 但是成本太高了。
方才那位看了一眼单子忍不住又说话了,“你看看,光是这个油, 没有七毛钱一罐咱们都亏本, 但是现在猪肉才三毛钱一斤。”
徐厂长的脸色也凝重了下来。
这确实是一个问题, 这玩意很香,下饭还是下菜都绝了。
但是普通人家都舍不得买, 一个罐头可以买两斤肉。
“是啊,这个太贵了, 咱们肥肠罐头才三毛五一罐,分量大,一罐能吃一顿,你说平常人家舍一舍也就出来了,可这一罐子能吃多久,两斤肉又能吃多久?”徐厂长摇着头说道,心里格外的慌张。
另一个和他一样想法的文员也跟着点头,“是啊,咱们北城罐头厂的名声好不容易起来了,可别又下去了啊。”
就在好像没有下文的时候,又有人说话了,这是一个单身汉,姓梁,他早些年离婚了,带着一个孩子,快十岁了。
上回徐玉清还见过,给了他一颗糖。
“那个,尊敬的徐厂长,各位同事,我说一句啊,咱们这个罐头啊,本来就不是给贫困人家吃的,咱们主要服务的是给稍微有点家底的,或者想涨点面子,送礼的。”他慢悠悠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