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他不安地问道,把她抱了起来。
眼睛没什么事,眼皮有些肿,谢均礼小心的抚摸着,确定清楚终于松了一口气,“没什么事,我去剥个鸡蛋给你敷一敷。”
说罢,他赶紧下床,去拿了刚煮好的鸡蛋。
今儿早上他早早的就去打了早饭,拿了鸡蛋过来,小心翼翼的剥开,可是剥开后又不知道怎么弄。
纱布在哪?用包扎伤口的吗,正思索着,就传来了动静,谢均礼看了过去,徐玉清捂着眼睛走了出来,“我不用敷鸡蛋,没用的,我去洗把脸就好了。”
说着,她用仅剩能睁开的缝隙看着地板,小心的走到洗澡间。
谢均礼放下鸡蛋,直接拦腰抱起,把她抱了过去。
洗澡间有个小板凳,但是很矮,谢均礼把徐玉清放下,“我去打水。
“好。”
等着谢均礼打水的功夫,徐玉清凑近小镜子看了一眼,很好,眼睛有分泌物,她用手小心翼翼的弄掉,眼睛也稍微舒服了一点。
但是还是肿肿的。
一会用冷水洗洗估计就好了。
本来她还着急要去罐头厂上班的,但是现在已经是上班的点了,谢均礼还没出门呢,有伴在,她也就不着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