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看着天花板,发着呆,中间隔着徐玉清用被子做的楚河汉界。
不过到底是生着病,谢均礼还是先睡着了,率先闭上了眼睛。
徐玉清听到了他沉静的呼吸声,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安心的闭上眼睛。
次日,谢均礼被徐玉清强硬要求在家里休息一天,两人互相对峙,最终还是徐玉清败下阵来。
因为她也要去罐头厂。
只好嘱咐他小心身子,不要运动的太厉害。
嘱咐完,她头也不回,蹬上自行车就走了。
谢均礼无奈,摸了摸院子里的褂子,还没干,还是晒干了再还吧。
另一边,徐玉清看着眼前熟悉的路线,深深的吸了口气,有些不习惯。
两个多月没走过这条路了,为了认真的备考,她甚至都没有好好的出来走走。
“大爷,早上好啊!”看着熟悉的守门大爷,徐玉清高兴地打招呼。
守门大爷眼睛一亮,“小徐同志啊!哎呀好久不见你啦!最近去哪儿啦这么久没来?”
她去高考的消息徐玉清只告诉了徐厂长,其他人都以为徐玉清只是像之前一样,外派学习了。
这也是徐玉清希望的,她不想太多的目光在自己身上。
徐玉清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啊,我先进去啦。”
守门大爷:“好嘞!”
走进去,熟悉的同事打着招呼,徐玉清快步来到厂房,想看看刘阮来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