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了主意,又刚好现在没人,徐玉清扯着谢钧礼的手,赶紧回家。
回到家,她把要去烧水整理家里的男人给拦下,手臂伸直,踮起脚尖,揪住谢钧礼的耳朵,“过来睡觉!”
那些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整理。
一点也不着急。
他要是不休息好,一会儿旧病复发更糟糕。
同样的事情,她可不想再来一次。
直接扒掉男人的外套,让他脱裤子,徐玉清也脱下隔壁借的褂子,放好。
弄好衣服,抓住不情愿的谢钧礼,把他摁在床上,“睡觉!”这个强迫症。
家里有点脏乱就要了他的命!
跨坐在他的腰间,徐玉清伸出手指,对准他的鼻尖,“我警告你啊,你要是非纠结外面那些东西,那就我去收,反应你绝对不可以动!”
坚决的态度让谢钧礼无奈的点头,把她抱了下来,揽住腰,无奈地闭上眼睛。
房间静谧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,渐渐的,徐玉清困意袭来,闭上了眼睛。
谢钧礼闭着的眼突然睁开,忐忑地看着怀里的人,耐心等待着。
良久,确定是真的睡着了之后,谢钧礼小心翼翼地抽开自己的手,不敢说话,就连呼吸声也放的很轻。
好在,徐玉清睡着之后都会睡的很沉,谢均礼这点动静没让她有任何的反应。
套上裤子,外套,一向光明磊落的谢团长现在就跟做贼一样,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口,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感觉全身都轻松了。
快速的走到堂屋,因为徐玉清当时很着急,暖水壶的盖子也没有盖好,桌子上也没找到,谢均礼蹲下来才在长椅下面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