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在保护他们之间的感情啊。
埋着头,徐玉清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,谢均礼收回了目光,这回,吃的动作慢了一些。
等洗完碗筷,徐玉清消好食准备上床看会书了,谢均礼却换上军裤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看着他迅速的动作,徐玉清死死的摁住虎口,才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来,“嗯,好。”
她勉强的说道。
等谢均礼的身影一消失,她马上就忍不住了,无声的笑了起来。
什么嘛,自己嘴上说不在乎,看起来还是在乎的嘛!
也不知道他今晚跑多久,徐玉清捏了捏自己的肚子,要不然自己也做一个瑜伽。
瑜伽不算运动,塑形也好啊。
说干就干,把枕头被子往一边移走,脱下厚重的棉裤,还好炕上重新加了柴火,穿着单薄也不冷。
盘腿,屏住呼吸,徐玉清回忆着之前上瑜伽课的动作,一项项的做了起来。
半小时过后,她满身大汗。
现在倒是嫌弃房间的炕太热了,她去衣柜拿了帕子出来,把额头上的汗擦干净,棉袄随意挂在肩膀上,推开门出去找凉快。
房间外没有烧火,一出来就是透心的凉,徐玉清却舒服的送了口气,快速的把背后的汗也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