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:“大家评评理啊!我这个女儿啊,自己嫁了个军官有了好生活,就不要爹娘了!我们担心她,那么远来找她,被不孝女赶出去啊!”
她一番哭诉,听起来痛心,但是字字句句清清楚楚入耳。
也是感谢徐厂长早上的介绍,这会儿,徐玉清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目光比早上的更加灼热,刺人。
不过,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对了,闲适的换了个脚撑着重心,身边的刘阮担心的看了过来,徐玉清摇摇头,不想牵扯上她:“我没事,你先回去吧,我一会回去找你。”
可刘阮也是倔强,越是这么说,她就越近:“我不怕!她肯定是污蔑你!”
毫无缘由的信任,徐玉清都有些好笑,摸了摸她的头:“那行吧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把地上的林春放在眼里,一旁暗处躲着的徐志雷暗暗咬牙,见情势不对,自己也赶紧冲了上去。
他的衣服本来就不干净,跑过去的时候还故意在地上抓两把泥,泥混着雪,抹在身上瞬间脏兮兮一片,在林春身边,他直接蹲了下来大哭,说着和林春大差不差的话。
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徐玉清也感觉差不多了,站直了身子:“别喊我闺女,我早在几年前下乡前,就登报声明过,和你们断绝关系了,只是你们贪婪成性,没钱了就想在我身上薅,说些颠三倒四的话。”
徐玉清从包里掏出一份破旧的报纸,日期正是几年前的,角落里有一个三厘米的小方格,里面的小字正是:徐玉清与父徐志雷母林春登报断绝关系,从此不再是亲人。
在小方格的旁边,有一张小小的图片,是他们把自己当成货物,卖给别人的字据,彩礼三百,被好心的记者拍下来,放了上去。
这个版面,徐玉清花了十块钱,几乎是她身上所有的积蓄,还跪地求人,才得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