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他们两个这般,徐国强和徐国英两对年轻夫妻也是这样。
徐国英年龄小,从来没有受过苦,这东逃西窜的个把月,就是他吃过的最大的苦了。
抱着怀里的女人,他牙齿还在打颤,忍不住上手狠狠一掐,怀里的人立刻有了反应,表情吃痛,徐国英得意一笑:“谁让你勾引我,要不是你,我用得着受这个罪吗!”
要不是她,自己就能呆在家里,肯定爸妈会留一个照顾自己。
而不是现在这样,没有介绍信,不能住招待所,也买不了车票。
徐家人裹着棉被,用布挂了个帘子挡住,就这么抖了一夜,还好没下雪,第二天,一家人早早的就醒了。
这回,大家实在是被冷的不行,徐志雷年纪大,更是快撑不住了,他对林春说道:“我不管你怎么样!今晚必须让二妹弄一个招待所!”
林春嘴唇都发紫了,她这个工人以前虽然不算活的光鲜亮丽的,但是走出去,也让那些农村人羡慕的不行,现在落得这样,蓬头垢面,就像一个乞丐这样,林春低垂着脸,不敢去看别人。
一行人再次浩浩荡荡来到了军区大门口,照例的还是被人拦了下来。
徐志雷看见这回是另一个解放军人,不认识的,赶紧挂上笑:“同志啊,我们啊,是来找女儿的啊,我家那闺女下了乡,突然就说结婚了,说也不说一声,直接人就不见了!好歹也是我们养大的女儿啊,你说怎么能不担心呢?”
他声泪俱下的说道。
小战士怀疑的看着面前的老人,“你女儿叫什么?”
徐志雷一看有望,内心大喜,可是面上不敢表露出来:“她嫁的那个男人好像叫什么谢团长,我闺女叫徐玉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