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面对自己妈,对她那样不好,她都没有过这种表情,谢均礼的心就和针扎一样揪心,他想上前帮忙,但是看着徐玉清强撑着身子,站在前面的样子。
他叹了口气。
默默在她身后支持她。
徐玉清没有感受到谢均礼的眼神,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大家子:“徐志雷,怎么,不说话了?说吧,你们这千里迢迢的来找我,有什么事?”
被喊做徐志雷的中年男人很快动了怒,但是他是一个聪明人,一看到眼前徐玉清的样子,就知道她今时不同往日,把气憋了回去,装作可怜的样子:“阿清啊!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妈!你下乡了突然人不见了,大家多担心你啊!我们找了你那么久!”
找了我那么久?
徐玉清好笑的勾起嘴角,在心里细细品味着这句话,讽刺,真是讽刺。
“怎么,别人给的彩礼,你们退不回去了?”
······
全场寂静,无人说话。
仔细看去,几人的脸上充斥着被戳破的羞耻。
徐玉清没再搭理他,看向自己那两个手足,还有在他们身边,不发一语的两个女人,“没想到你们两娶了媳妇还这么窝囊,还有你们两个,嫁进去小心被卖了,哎呀,也有可能是你们的女儿被卖了。”
她挑眉,就像开玩笑一样,轻松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