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徐玉清睡的脸颊通红,谢均礼小心地凑过去,单手轻轻摁开安全带,‘咔哒’一声,徐玉清也动了一下。
“玉清,下车吧?”
看见她有了动静,谢均礼赶紧说道。
听见叫声,徐玉清困倦的睁开了眼睛,迷茫的看着眼前占据了她所有目光的谢均礼,“到了是吗?”
“嗯,太冷了,走吧。”
谢均礼帮她把领子整了整,徐玉清坐直身体,后知后觉感觉到凉意,双足还有点麻。
谢均礼没有先去还车,地上雪厚,他握着徐玉清的手腕,带着她往里面走。
回到家,他也没着急动身走人,把炕重新点起来,徐玉清则是去烧水,暖壶就剩一点了,她倒了出来,润了润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。
“你也喝点吧。”抓住拿柴火的男人,把杯子递了过去,谢均礼乖顺的停下脚步,就着她的手,喝了一口。
“你去休息去吧,我会锁好门的。”
“嗯。”
徐玉清应了一声,谢均礼把柴火塞好了才去房间里,从底下拿了一件黑色的棉袄出来。
那棉袄有些磕碜,黑色的布洗的发白先不说,袖子处都已经脱线了,刚躺上炕的徐玉清看见他套上这件棉袄,疑惑不解的问道:“你怎么突然穿这件棉袄了?”
“穿军服影响不好。”谢均礼回道,他仔细的扣上了扣子,和徐玉清说了一声,大步走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