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清也喜欢的不得了,她本来就喜欢鲜亮的颜色,这件粉色的棉袄她真是喜欢到心坎里去了。
舍不得的脱下来,老裁缝还拿了白衬衫给徐玉清看看,“这件刚刚叫他试了,不长。”
徐玉清接过两件衣服,“好,谢谢师傅了,工费是多少?”
“棉袄八毛钱一件,衬衫一块二一件,刚好两块。”老裁缝算了算。
徐玉清点点头,不过她的包在谢均礼身上,挥挥手,示意他付钱,徐玉清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棉袄。
这做工真的太好了,太精细了,就是现在没有羽绒,里面塞的还是棉花,等棉花老了,只能拆开换棉花。
两人付了钱,徐玉清满意的把衣服小心的放到背篓里头,谢均礼背了过来,身上满满当当的东西,看着稍稍有些滑稽,但是谢均礼严肃认真的表情又让人觉得这根本没啥。
两人去了国营饭店,这家国营饭店更大,人也更多,今天周末,看着都快坐满了。
在国营饭店,没有人会招呼,徐玉清和谢均礼自己找了个空位子坐下,把东西放下,才去柜台点菜。
“同志您好,麻烦给我来一个锅包肉,二两酸菜饺子(按皮算),还有一份蘸酱菜。”
“锅包肉,酸菜饺子,蘸酱菜是吧?蘸酱菜现在都是存菜,不新鲜的啊!”坐着的阿姨再次确定了一遍,口音特别喜人,徐玉清憋着笑,应了一声,接着就听到阿姨对着后厨的方向大喊,“刚子!锅包又!二两酸菜饺,蘸酱菜!”
“得嘞!”
“行了,交钱交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