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摸了摸光溜的头,有些为难,“这样这样,同志你要是能都要了,我一块九一米给你。”这也就剩下两米多点,能都要了也省的他再卖了。
果然能砍价,徐玉清点点头,“行吧,那这匹怎么卖?”
她指向那匹白棉布。
老板看了过去,这白棉布她也要?“同志您家里是刚生了个女娃娃是吧,这棉布好啊,特别透气,没有染色,做小娃娃的尿布最合适不过了!”
他极力的夸赞着这匹布,徐玉清憋笑憋的脸都快青了。
谢均礼要穿在身上身的被说成尿布。
她镇定了一下情绪,轻咳了两声,说道,“咳咳,您就说多少钱吧。”
老板看了一眼,“一块五一米,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行!我都要了!”
徐玉清大手一挥,把手上粉色的布料放下,豪迈的说道。
老板吃惊一瞬,然后立马喜笑颜开,哎呀这一下都是最难卖的布给卖出去了!可太好了!
他赶紧拿了尺子,小心的量着,怕他吃亏,也怕自己吃亏,“来,姑娘,您看好了啊,这白的啊,正好四米整!您都要了是不?”
徐玉清点点头,老板悬着的心立刻放下,刚刚量的他一个七上八下的,就怕说太多了不要了。
这一下,今晚又能加一个肉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