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轻轻点涂,这个虽然没有现代的口红鲜艳好看,但在这个只有黑,灰,蓝,和军绿的年代,也算是一抹鲜亮的颜色。
打扮完自己,谢钧礼还是没有回来,徐玉清把家里的军用水壶找了出来,家里的这个是谢钧礼以前的水壶,后来部队奖励了新的,这个就放在家里了。
带出去的时候还是很好用的,而且也很好看。
装上满满的温水,挂在门上,免得一会走了忘记拿。
还有钱和票,挎包……
徐玉清像和陀螺一样,在家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,转到饿了,刚好身前就是柜子。
伸手打开柜子,诶,有个空罐子?
这个罐子装的是?徐玉清打开盖子,酸甜味扑鼻而来,山楂味?
果丹皮!颜澜姐!
徐玉清懊悔的拍了拍头,她完全忘记这回事了,不过看着这个空罐子,不会是颜澜姐来了吧?谢钧礼把果丹皮拿给她们了?
她们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!不过没有印象才是正常的啊!她睡着了!
谢钧礼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!不会吧!就他那张冰脸,徐玉清尴尬的捂住脸,她早上怎么就没有经受住这个诱惑呢?
深吸一口气,把令她尴尬的画面拍走,拿了一块桃酥坐回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