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钧礼没有经验,只有耐心,他把手饱皱才捞起来,盆用了就被随手放在地方,忘记拿毛巾了就直接用手搓干,接着,他拿过炕边的雪花膏,生疏的挖了一小块到徐玉清手上。
望着那洁白的膏体,他突然犯了难,这东西怎么用?直接搓开?
怎么搓?
谢钧礼左思右想,好在炕烧热了,手的温度一直没冷下来,热呼呼的,谢钧礼犹豫到最后,还是伸出了手,用掌心包住徐玉清的手,和那块雪花膏。
包住后,他回想着徐玉清的动作,双手揉搓。
好在,这东西怕热,一包住就化了,也没有多难受。
谢钧礼就这么轻轻揉搓,心疼的看着她的手,可别长了冻疮。
这玩意儿熬人,一长了就留有根了。
谢钧礼就这么暖者,直到徐玉清翻身,他才醒神过来,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,转身回了炕上,把人包住。
熟悉的香味在侧,谢钧礼闭上双眼,很快的,意识就沉了下去。
等两人醒来,就是号声的功劳。
这回,可是连谢钧礼都起晚了。
两人迅速穿戴好衣服,急匆匆出了门,由于着急,竟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等徐玉清到了西区食堂才发觉过来,她没有和谢钧礼说上方才的事情,也是想到这儿,她才举起手来看,手已经一点事情都没有了,甚至更滑嫩了些。
滑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