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均礼已经穿戴好了,他手上还拿着一件棉袄,放在炕上,“起来了,一会迟了。”
腰间的酸痛还隐隐作怪,徐玉清记起了昨晚的仇,看着不设防的谢均礼,使坏的心情一闪而过,脚偷偷从被子里掏了出来,刚想用力一踢,诶?
脚被抱住了了。
徐玉清用力的抽回来,可是纹丝不动,谢均礼的手就和铁钳一样,死死的抓住了脚腕。
“干嘛!”
做坏者先声夺人,徐玉清横着脸,语气蛮横,可在谢钧礼眼里,这就像一只鼓着嘴的猫儿,逗趣可爱。
“是你先动脚的。”他淡淡的说道。
徐玉清一噎,悻悻然的收回了脚,好在这回,谢钧礼松开了手,让她得以把脚收回来。
不过这回她可不敢折腾了,赶紧收起脚,套上棉袄,准备去工作去。
到了堂屋,谢钧礼已经把早餐给端出来了,还是简简单单的碴子粥和咸菜,外加一个煮鸡蛋。
徐玉清坐了下来,拿起勺子,等待还在收尾工作的谢钧礼。
“不用等,先吃吧。”
“没事,我等你。”
谢钧礼看她这样,加快了速度,把东西收了起来,坐在餐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