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人不多,只不过为了炕房的火,两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还是回去吃得了。
吹着冷风,两人结伴赶紧回去西区,夜色下,两人聊着今日的琐碎。
另一边,徐玉清和大家分离之后就匆匆回了家,她也懒得去食堂了,也懒得去找谢均礼,把家里的炕点着之后脱下棉袄直接钻被子了。
刚钻进被子还不暖,她冷的打了个激灵,下一秒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,在床上躺平。
舒服,太舒服了。
就是得这样啊,人生就是得躺平!
努力的时候只需要占据人生的小部分就行了,就是现在还缺了一杯暖茶,要是有一杯暖茶随时送到嘴边,这就完美了。
屋子里逐渐暖了起来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徐玉清昏昏欲睡之际,外面传来了细碎的响声。
谢钧礼在外边就见到家里有光,证实了自己的猜测,他慢慢的走回家,怀里的军大衣没有扣好,包着他的大手和饭盒。
推开门,走进家门,军大衣脱下,挂在木椅上,谢钧礼没有先去房间,而是先去了厨房。
打开昏暗的灯,把饭盒放在锅里再热一热,他路上去了一趟西区那边,还是耽误了一些时间,饭菜冷了。
要是他自己就吃了,但是徐玉清,他只想她吃暖的。
开火,直接蒸,另一个锅掀开,换了煮水的大锅,热上水,顺带在火苗旁边烘暖了自己的手,谢钧礼才站起身,去了房间。
还是那半个炕,徐玉清也没收拾,直接就躺上去了,此时此刻被子里突出一个小鼓包,把自己埋的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