腌制好的牛肉干还乖乖的呆在盆里,一大盆,满满当当的,徐玉清也懒得穿棉袄了,抱起搪瓷盆,撒腿就往炕房跑。
推开门,热浪袭来,她舒服的缓了口气,好家伙,外边是真冷啊。
放下搪瓷盆,炕很大,炕尾的位置还空着呢,徐玉清把竹匾放上,牛肉干一条条的摆上去放好。
切成差不多大小的牛肉条摆的整整齐齐的,倒是特别治愈,还好腌的干些,不然炕上全湿了。
这样晒干了之后放锅里蒸,蒸完了再晒干,牛肉干才算好。
“玉清,我放中间?”
这时候,门被打开了,张秀红走了进来,经过了一天的相处,她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冷淡,甚至开始以徐玉清的话为先,这点,徐玉清倒是还没有注意到,她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,手上还在认真的摆着牛肉条。
张秀红把竹匾放好,站着观察起来徐玉清,实在也憋不住了,她忍不住问道,“为什么生的拿去晒?”
她看出来了徐玉清这边炕房弄的那么热是因为晒东西,可这生的肉条拿来晒怎么弄,那这个熟的怎么也拿来晒?
徐玉清笑了笑,“我打算做牛肉干,晒干了之后再蒸熟就能吃了,为了让它好放。”
日头渐晚,冬日的傍晚已经没了晚霞,直接就黑了天,徐玉清终于摆放好最后一根牛肉条,张秀红帮她收好了搪瓷盆,两人结伴走了出去。
昏暗的院子里,两人齐齐愣了,没想到这一下就天黑了,反差倒是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