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
她怎么知道,徐玉清继续扯了扯他的手,撒娇道,“不知道!”
谢钧礼也无奈了,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,但是媳妇儿要求了,又不能不做,他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话题,眼球无意间瞄到炕梢那堆菜,眼睛一亮。
“等这周休息我叫几个人过来掏一下隔壁的炕,管道通好,到时候就可以用上了。”
“掏炕?炕是怎么弄的?重新建一个吗?”
谢均礼摇摇头,“就是把炕板掀起来,把里头的陈年灰挖了,重新糊上就行了。”
他说的有些含糊,可徐玉清却起了兴趣,她好奇的追问,“为什么要挖啊?”
谢均礼也没想到她会对炕感兴趣,握住她在脖子上搞乱的手,“不掏出来的话灰多了就存不下,那块就不暖了。”
啊~
徐玉清扯回手,半知半解的点点头,重新躺好,“这个炕也是弄过的吗?”
“嗯,那帮小子估计是觉得没有孩子,干脆不掏了省的废柴火。”
徐玉清点点头,“那掏炕的时候你还是得弄点肉回来,家里好像就剩两根排骨和一个猪蹄了。”
谢均礼一怔,“不用管他们,带他们去食堂吃一顿就行了。”
徐玉清却摇头,“好歹来帮忙的,总是得好好招待。”
谢均礼看向她的目光深邃了几分,带着暖意,爱人看中自己的战友,自然是好事,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