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摇摇头,提着完全没人注意的竹匾,徐玉清又重新踏上了回家路。
这一下被折腾,回家又晚了十分钟。
提一桶水到院子里,两个小竹匾放椅子里,徐玉清开始刷洗。
她不敢用手洗,怕还会有毛刺,万一刺到肉里,那就可难弄了,拿布搓洗,看着挺干净的竹匾,还是把一块布洗黑了。
外边寒风吹,冷水刺骨的疼,徐玉清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湿漉漉的手抹了抹鼻子,加快了速度。
再不进去,人都要感冒了。
次卧里,徐玉清把椅子搬了进来,竹匾放了上去,就在这里放着晾干吧。
等会谢均礼回来看看他啥时候去把两个大的拿回来,拿回来之后洗干净这两个估计也干了。
搞定竹匾的事情,徐玉清开始琢磨午饭了。
现在已经十二点了,谢均礼估计在路上了,她拿了两块面饼,不过想了想,又拿了一块。
锅里加水,烧火,等着沸腾。
她这回想做炒面,她想这口可想了太久了,夜宵的炒面在她心里是永远无可替代的美食,多少个无法入眠心情低落的夜晚,都是这道美食拯救了她。
但是手擀面很难炒,特别是没有不粘锅的这个年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