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清也有些不舍,但是困意来势汹汹,没发觉还好,一发觉就感觉自己站着都能睡着。
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这身体,还是太弱了点。
谢钧礼一直没怎么说话,默默走在身旁,眼神关注着她。
路上不算远,徐玉清越靠近家里反而还清醒了一点儿,她扯着谢钧礼快步走回去,想看看家里的面饼如何了。
“快点!”
她着急的催促道。
谢钧礼无奈的加快了脚步,可步伐又不能太大,免得把她扯摔了。
打开门,徐玉清匆匆换了屋里穿的棉鞋,大步走向房间。
“快看!好像干了!”她惊喜的叫到。
北方确实很干燥,更别说还有炕这个神器,这个房间就等于大型烘干机了,正好低温烘干!
看来是歪打歪着了,“太好了,这样以后就可以烘干菜,烘肉了!”
徐玉清开心的不得了,惊喜的望着谢钧礼,可谢钧礼望着炕,有苦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