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示弱的伸出手,轻轻环住她的腰肢,可往常缩紧怀里的人没有动作。
谢均礼握紧了拳头,咬紧牙关,“在家里随便你叫,去外面不可以。”
终于,怀里的人有了动作,止不住的颤抖,谢均礼吓了一跳,还以为她哭了,连忙用力把人掰过来。
可她哪里有哭,不止没有哭,还笑得开心,笑得小脸通红,谢均礼又气又好笑,最后一把把人捞在怀里,把头摁在胸膛处,假装睡了。
意识深沉前,谢均礼好像感觉到了唇瓣的一触即离的温软。
睡醒,天阴沉沉的,没有一丝太阳,徐玉清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又忍不住躺了回去。
眷恋的蹭了蹭被子,要不是还有一个报告的事情在心里悬着,她真没办法起这个床。
太舒服了。
用极强的意志力离开被窝,徐玉清翻出本子和钢笔,坐在书桌前。
这钢笔还是谢均礼的钢笔,徐玉清看着笔,整理着思绪。
首先得分点,第一点是肉类,有已经试验成功的腊肉,腊肠。
这是干货,不需要处理,徐玉清甚至写上了腊肉腊肠的保存方法和保存时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