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清:“诶,你今天怎么那么早?”往常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。
谢均礼:“今儿没去澡堂。”
澡堂今天不开,谢均礼见状就直接回家了,只不过自己训练时还是流了一些汗,看着眼前的徐玉清,谢均礼琢磨着还是得擦擦——不然媳妇儿不给上床睡觉。
徐玉清:“饭快好了,准备吃饭了。”
谢均礼笑了笑,有些迫不及待:“好。”
葱酥融化的很快,徐玉清打开锅盖,原本的香味融入了洋葱的香味,更加引人垂涎,谢均礼洗手的动作都慢了下来,忍不住看向徐玉清。
徐玉清拿着锅铲,底下她刚刚塞了一根柴火,现在正好是大火,她手快的收干汁水,酱汁逐渐浓稠,挂在肉和鸡蛋上。
“好了!把饭拿过来。”
徐玉清喊道。
谢均礼早在旁边等候多时了,立刻把晾了一会儿的饭碗拿过去,递到徐玉清手里。
她接了过来,豪迈的盛了一大勺到碗里。
酱汁往下延伸,浸润了晶莹剔透的白米,谢均礼的喉间不自觉的动了动,紧盯着徐玉清的动作,就像一匹饿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