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蛋冷水下锅, 放一勺盐,能减少破裂的风险。
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理, 但是她从小就是这样做。
鸡蛋在煮,徐玉清人也没闲着, 把肉切成手指大小粗细, 有肥有瘦,还有小的可怜的洋葱。
这时候的洋葱不像后世的,又大又圆,而是小小一个, 估计没有什么养料, 而且还有些蔫巴。
倒是有点像红葱头的感觉, 两头切开,生辣味袭鼻,徐玉清屏住呼吸, 快速把洋葱切成粒。
锅里烧开, 倒油放洋葱粒, 慢慢煸香,直到通体焦黄才捞出来, 这就是卤肉饭的灵魂,葱酥。
接着, 把锅洗干净就直接让肉下锅,再起火,烧干水分的同时还能把油炼出来。
直到肉条全身金黄,把多余的猪油舀出来,倒进搪瓷缸里,盖好盖子,锅里下糖,炒个糖色。
糖色要炒的好,得注意火候,没办法晃锅,就只能拿铲子慢慢搅动,直到焦糖色,迅速把肉下锅,让肉穿上焦糖色的衣服。
酒在锅边淋入,酱油,老抽,热水,把家里有的香料一起放进去,还有剥好壳的鸡蛋液一起丢进去。
盖上锅盖,慢慢炖它。
刚刚煮鸡蛋的水徐玉清没倒,现在正好添多一点水,用来蒸饭,想着卤肉比较下饭,徐玉清琢磨琢磨,蒸了三大碗米饭,要是吃不了明天拿剩饭煮粥也行。
反正不会浪费。
不过看着柜子里到底的米桶,徐玉清眼不见为净的盖上,明明才两个人,怎么这么能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