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没有什么野性,能当的上心腹的原因就是够听话,不多问,接到命令当即就跑去谢均礼的办公室,找不到人,又跑去三团的训练场,也没看到人,最后,才来了家属院。
思绪被拉回,王海看着眼前表情冷酷的年轻人,心里一惊,仿佛又回到了自个小时候,那会他家里穷,参了军,可军队条件不算好,还是吃不饱。
一回,他和别人抢个杂粮馍馍打了起来,路过的首长不止没有生气,还把自己带走。
而现在的谢均礼,和那时候的首长,这身的气势,像极了。
“谢均礼?”徐玉清扯了扯谢均礼的衣角,略带担忧的看着他。
谢均礼被这个小动作扯回了心思,低头看了过去,她的手指瘦削白皙,“走吧。”
说完,看着徐玉清,像是询问她要不要过去。
而徐玉清自然是要过去的,好歹夫妻一体,而且她总怕谢均礼会被那老家伙欺负。
王海见到谢均礼同意了,心喜一瞬,赶忙走在前头,脚步匆匆,“我带路!”
可一回头,两人和他还相差一段路,王海心急的皱眉,“均礼啊!快点吧!”
徐玉清看着前面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止不住皱眉的样子,感觉他就想冲过来把他们两扛去医院,抖了抖,还是扯着谢均礼加快了速度。
医院里,满眼的白色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徐玉清轻轻蹙眉,有些嫌弃。
王海带着他们左拐右拐,拐到了上回的那个病房,就是徐玉清发现韩川的那个病房。
这个病房上回她没有仔细看,现在仔细看了才知道,原来这里这么大,比谢均礼之前去的那个病房大了一小半,而且只有一张床。
看起来就像后世的病房一样,看来无论是哪个时代,阶级都是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