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没有肉了,只有炸的肉酱和午餐肉,肉酱她倒是忘记说了,但是也不急。
哼着歌到家,徐玉清推开门,屋子里居然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,徐玉清身子一僵,后腿了两步。
不对啊!这里可是家属院,可是有军区战士们的层层把手的,而且家里两个锁头,院门一个,家门一个,不可能劈开锁头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知道。
徐玉清壮了壮胆子,院里有一把扫帚,谢均礼用来专门扫土的,她拿了起来,小心翼翼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里屋的门是开着的,可是里面没有人,徐玉清静静地站着,仔细的分辨着声音,是后面!
她小跑过去,扒住墙壁,悄悄地看了过去。
可,这个背影,好熟悉啊······
“均礼!?”
徐玉清走了过去,后怕的放下扫帚,“你怎么这个点在家也不出声啊!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家里来坏人了!”
谢均礼劈柴的动作停下来,转过身抱歉的看向明显受到惊吓的徐玉清,“我回来看见没柴火了,就想着劈一点。”
徐玉清倒也不是责怪,只不过,“你不是去工作了吗?”
谢均礼不像往常一样有问必答,他把柴火抱起,转移了话题。
“先进去吧,外边冷。”
徐玉清看着他的背影,抿了抿唇,眼神闪烁。
他有问题。
跟着谢均礼的脚步走进去,徐玉清泡了一壶茶,盯着谢均礼,盯到他满身不自在,自己坐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