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还是很省心,厕所里,一桶热水一桶冷水,徐玉清挂好衣服,舒服的洗了起来。

门外,谢钧礼还没收拾好厨房,与其说没收拾好,倒不如说他根本无心干活。

谢钧礼的耳朵很好,厕所和厨房一墙之隔,水声传出来,谢钧礼握着帕子的手都紧了紧。

十多分钟后,徐玉清才推开门,微微湿润的发梢,红润清透的脸蛋,“我好了,你呢?”

“我回来前在澡堂洗了。”

谢钧礼淡淡回复,一副冷漠的脸蛋让徐玉清讪笑了一下,灰溜溜的去了房间。

可谢钧礼根本没有那么冷静,徐玉清随意的一句话就让他瞬间想起了在澡堂里一帮战友的浑话。

他紧皱着眉,把脑海中的一切丢掉,认真的擦拭着灶台,随后拿起刀,取了热水仔细烫干净咯,才拿着刀走了出去。

“玉清,花生糖已经冷了。”他轻声喊道。

在房间里洗了个澡就完全忘记这回事的徐玉清连忙蹦起来,她完全忘了这回事了,刚刚还顺带刷了个牙,看来一会还得重刷。

她套上鞋子,快步走到餐桌。

谢钧礼把准备好的刀递给她,徐玉清接过来,熟稔把花生糖翻过来,开始切了起来。

脆,硬,放的有些过冷了,不太好切,但是完全没关系,味道一样的美味。

徐玉清见切不开,就用刀背轻轻敲一下,花生糖就被敲下来一小块,一小块的,落在盘子上清脆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