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做太多,我喊了黄政委一家,还有老于一家,政委一家五个人,老于一家三个人,明儿我和隔壁两家说一下。”谢均礼说道。

徐玉清点点头,见他都安排好了,也就不多说了,八个人,加上张丽芳家三口,十一个人,不多,至于隔壁的,徐玉清这两日也明白了,对方未必多欢迎他们。

隔壁左边是二团的副团长,右边说也是团长,听张丽芳说,他们现在的房子虽然格局都差不多,但是这个房间多了一个斜着的小房间,所以这个房间实际上是三房,而且院子也比别的地方大很多,就因为地势问题,这房子最靠里边,为了不浪费地就多圈了一块。

本来周政委走了之后左右两边都蠢蠢欲动想换房子的,这报告还没打呢,说谢均礼的随军报告就上来了,军队里和谢均礼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有了,就谢均礼结了婚一年也不回一次家。

黄政委本来就头疼的不行,这一下接到随军报告,喜不自胜啊,谢丽芳当时说的口吻特别夸张,徐玉清虽然心里怀疑她有夸大的部分,但是便宜终究还是占了。

所以,搬来的这两天,隔壁一直都没有打过招呼。

徐玉清也不是一个热脸贴冷屁股的人,既然想要不熟,那就这样吧。

所以明天,徐玉清觉得,对方大概率是不会过来的。

话也商量完了,谢均礼起身,拿起桌子上的花生,“这怎么弄?”

徐玉清最后往嘴里灌了一口水,想到脆甜的花生糖就忽然就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气。

美食使人幸福!甜食更甚!

“我来我来,这个需要技术。”徐玉清接过大盆,扯着谢均礼往外走。

“一会你端稳花生米,我搓掉花生皮,然后把皮吹走,你一定得端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