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一床席子,你先睡吧,很晚了。”
徐玉清摇摇头,“没事的,一起睡床吧,也就能睡一会儿了,再过几个小时就天亮了。”
如果现在没睡好,赶火车更加没精神了,谢均礼现在还是她的金主爸爸,身体绝对不能倒下去。
看着谢均礼还不动,徐玉清估摸他可能也不太好意思,自己率先脱掉鞋子,露出那破了一个洞的袜子,她镇定自若的脱掉,爬到床的最里边,可是眼尖的谢均礼一下就看见,她转身的时候,那红透的耳尖。
媳妇都如此大方,谢均礼自然不能被比下去,他也脱了鞋子,躺在床边。
夜深人静,两人也没了动静,房间里就更静了。
不过几息,越躺越精神的谢均礼,就听到了身边人越沉的呼吸声,不受控制的,谢均礼转过头去,盯着这张熟睡的脸。
伴随着她的呼吸,谢均礼的困意也来袭了。
次日清晨,徐玉清向来睡的多,起的晚,特别是今日很舒服,平时一直冰冷的脚现在暖暖的,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。
······包裹?
徐玉清猛地睁开眼,她先看见自己被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,脚那边似乎被打了一个结,紧紧的包裹住双脚,可是又不会不舒服,而身旁的谢均礼,身上一点被子都没有。
“醒了?”沙哑磁性的声音出口,徐玉清睁大双眼,不知所措的看着谢均礼。
“我的脚——”
“我帮你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