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快记不清是从何时起,凡他所行之事必受阻碍。
无论朝中还是世家中,现已没多少他们的人,而今又有谁还将他放在眼里。哪里还能做什么,不明言只是更不想承认无能为力,在苟延残喘罢了。
即便动用暗中养着的私兵,造反入京,以眼下的他们就一定能成吗?
怕是运气极好天道眷顾才能有三成把握吧?
季国舅警告她:“不许再提此事。你就给我安安分分做好你的皇后,在宫里别给我惹事,其他的事无需你多想。”
季国舅匆匆离去,而皇后已经气得快疯了。她还不够安分?任后宫哪个妃子都能踩在她头上,她忍得够久了。
最后她还是被身边宫人劝着,才收拾好神态离开了。
皇后既不愿见皇上和那些臣子,又不想回去。寻不着人撒气,只能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纾解郁气。
她拣清净无人处走,不知到了何处,竟远远瞧见几匹散马边上拴了只鹿,而一女子正拿草在喂。
马儿味重,她不愿过去,问身边人道:“我记得那是?”
“是魏指挥使的夫人。”
楚筠被魏淮昭拉来看他新抓的小鹿。
她才上手摸了几下魏淮昭就忽然被皇上召走了,于是她就在此等他一会儿。
楚筠又整理了一把草料,弯腰喂给小鹿吃。这鹿胆子虽小,但瞧见吃的也顾不上许多,确实很乖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