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两家关系亲密,此事发生后楚筠一家也受其牵连,楚承义在牢中待了有半个月,最后查明他们对此事毫不知情,且从未受过任何惠泽,才被放出。
前世楚承义的旧疾并未治好,虽在牢中并未受刑,可出来后也大病了一场。
楚梁易一死,楚筠的父亲也病倒,加之她堂伯父一家被降了罪,外还有不少似季常斐这样的人在虎视眈眈。
楚筠在京中境况可谓艰难。
至于那个宁煊,原本对楚筠百般殷勤,终于得愿与楚家订下了婚约。可眼见楚家瞬息之间竟到了这种地步,娶妻不仅毫无助力,反倒会受其牵累,于是在此时上门退了婚。
几个月后楚承义身子好了些,知留在京中护不住妻女,因而辞官带着二人归乡。
魏淮昭当年回京后,只来得及收敛楚筠面目全非的尸身。
其余之事虽未亲眼所见,也能想象那时她是如何备受欺凌的。
楚梁易已至暮年,身子难免会不爽利,前世他这一去都只当命数使然。
可原来这一跤也是事出有因。
楚家上下一夕倾倒,若论端由,她这堂伯父最是“功不可没”。
魏淮昭劝抚过祖父后,抬眼看向了面前脸色瞬息百变分外精彩的——尚书大人。
“就是那条,小心些别弄伤了。”楚筠站在池子边缘,身子微微前倾,和那去捞水中锦鲤的下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