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刚要将手中刀尖对准雀竺时, 却见原处已没了人影。
雀竺一跃翻上车厢顶部,身轻如雀地落在那人身后,翻转的刀背映过她冷漠面容上的疤痕,旋即贴上他喉间狠狠一抹。
这人当场断气翻滚下来。
二人都是能打的好手, 谁想一个照面就死了一人, 另一人大骇冲雀竺砍去。
雀竺避开二人藏在身后的昏迷车夫,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心口,将其踹落马车。
然后立马扯动缰绳拉停了马车,起身推开车厢门往里看去,在见到少夫人双眸紧闭靠在马车内时呼吸一滞,瞬间白了脸色。
目光移动,扫见车内沾有点点白色粉末, 雀竺捻起闻了闻,又上前看过了少夫人, 才松出一口气。
只是最普通的迷药。
外头骤然又响起一连串的马蹄之声,雀竺顿生警觉, 用力按住短刀探出身看。
在瞥见当头那人和其后一众熟悉的玄甲时,才放松下来。
魏淮昭勒停马儿大步而来, 只瞥了眼地上被铁稷卫拿住的男子,冷冷下令:“留活口。”
身影已转瞬来到了马车前。
雀竺退至一旁道:“少夫人中了点迷药,应该很快会醒。”
魏淮昭漠然扫了雀竺一眼,一双漆眸看来比刀斧还要锋利,她后背一寒,立即低了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