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只要他想,甚至能保下半个汪家且沾惹不上半点麻烦。
一点小事罢了,哪值得她如此发愁。
魏淮昭答应道:“她们可以不进教坊司。”
充教坊亦或是充奴,松一手即可。
楚筠听他所言,才算是松了口气。至于别的,就不是她该管的了。
魏淮昭盯着夫人左瞧右看,见她神色松快了些,便忍不住戳戳她梨涡酸道:“我都没见过芸芸为我发愁呢。”
他戳得她脸上痒痒的,楚筠忍不住拍开,瞪他一眼:“你好好的,我笑还来不及呢。”
楚筠转身去收香膏,魏淮昭凑过来拥住人问:“连这也没有我的?”
“你又并非女子。”楚筠将香膏都收起,然后从怀中取出一物塞进了魏淮昭的手里。
“给你这个,好不好?”
魏淮昭摊开手心,一个精致小巧的香囊静静躺在其中,上面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。
他微微一愣,旋即唇角上扬:“芸芸亲手所绣?”
“是呀,你不许嫌弃。”
他总说自己是小兔子,那就绣只小兔子给他好了。
魏淮昭只是随口讨要,不想竟收到了这样珍贵的礼物,不禁低头亲了亲她额间:“谢夫人厚爱。”
……
制好香膏后的几日,楚筠在别院闲着无事便应了闺友的邀约前去散散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