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吃饱后又将厚重紧勒的嫁衣脱了几层,楚筠才稍微喘过气来。
待沐浴更换了寝衣后,因成婚而生出的紧张总算散去了大半。她坐在喜床内侧,贴着最里还抱着厚软的被衾。
尽管这儿并不是她熟悉的闺房,可也渐渐冒出困意来。
就在楚筠支着下巴眼皮渐沉时,忽然听见了魏淮昭沐浴后过来的动静,整个人倏地又清醒了过来。
魏淮昭身上还带着微微的水汽,走近后抬手就灭了房中燃着的喜烛。
房中陷入了一片黑暗,几缕从窗缝间挤进来的月光则变得显眼起来。
楚筠看着魏淮昭的朦胧轮廓靠近,散去的紧张又回来了几分,顿时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。
“熄了?”
“嗯,熄了。”魏淮昭轻声说道,其中藏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低沉。
楚筠感觉到被衾的另一角被掀动,紧接着魏淮昭的身躯径直贴了过来。
她从未与他如此近过,只隔着寝衣。她的一件寝衣。
但不过一眨眼,她的寝衣也落到了外头。
魏淮昭宽大的掌心落在怀中姑娘的脸侧,感受到了轻薄皮肤下的热烫。香软玉肌需是发现无别处可躲,只能不自觉的往他怀里蹭去。
“不怕,楚筠……”他轻声哄着,细密的吻落下,温柔地安抚他念了两世的姑娘。
是夜,楚筠起初只觉得羞,可后来却已没了力气去想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