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小事上,皇上一贯大方,但毕竟是帝王,即便看重,也少不了敲打。
估计是看出他心急,才故意一直拖他留在宫里如此差使。
守在殿外的公公见了,几步上前道:“魏公子,奴婢送您。”
魏淮昭的视线正好落了过来,微微颔首抬步。
虽然不过随意一眼,但那小太监却感到一股很强的威压之感罩了过来。
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贵人,他又是自小入宫,如今在皇上这儿伺候的,可还是不自觉心中一哆嗦。
他有些恍惚,一瞬间竟觉得眼前这人,仿佛是哪位沉浸官场多年杀伐决断的权臣。
哪还有以前所闻那点叛逆轻狂的影子?
小太监顿时更加谨言恭敬。心想朝中多少大臣,圣上此回却如此重任魏淮昭。即使暂未授实权,也不过是早晚之事。
皇上甚至将他所戴扳指都赐了,那可是一次如君亲临的恩赏,这不是帝王心腹还有谁是呢?
魏淮昭正在琢磨,他是先回府换上一身她喜欢的,还是直接先去楚府为好。
虽然此事已算了结,但他在京中却也留不了两日了。
前世魏家被谋算牵连,去往漠北驻守。而那时胡人已在暗中谋夺大凌边关疆土,半年后大举来犯。外敌凶猛,未占先机,这仗打得十分艰难,大凌也折损了众多将士。
这一次他已将所查奸细一事全呈与皇上,魏家接下了旨意出征边关,尽早部署攻其不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