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竹泡了一壶香茶来,忍不住说她:“我看你以后若出了府,还能说书为生。”
杏柳摇头:“我要一直伺候姑娘,才不出府呢。”
“那魏,魏公子呢?”凝竹连骂了人几日,好险才改了口问道。
自顾自说了一长串,却连姑娘交代的事都忘了说。
杏柳忙道:“问了问了,说是昨夜就被皇上召入宫了。”
……
“让开,本宫要去见皇上。”皇后再一次下令,可奉命在此的侍卫们无动于衷,仿佛全然听不见。只当头的小太监笑呵呵请她回去歇着。
谁知逆党有没有清剿干净呢,皇上也是怕皇后遇了危险。
皇后被身边宫女劝回殿内,气恼之下扬手砸了一地的珠簪。
她被软禁了。
季国舅早与皇后提过,朝中有一些老臣不安分,不知从何得知,怀疑遗诏有异。因而兄长决定借他们的手搅搅浑水。
除了多番与他们作对的世家,占着紧要官职的大臣外,他们首要盯上的就是魏鳍手中的禁军。而魏鳍此人除去他长兄一家,也并无软肋。
只是皇上昨夜刚清算完瑞王逆党,这便禁了她的足。皇后猜测是兄长那边行事出了纰漏,格外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