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魏兄他难不成早有预料,给我的就是能破局此事的锦囊妙计?”莫重旻顿时兴致大起,三两下拆开后从里头抽出一张绢布来。
莫重旻还纳闷魏兄何时如此谨慎了,竟连怕水的宣纸都没用,然而看了两眼后笑容褪去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宋誉一把扶住他,看过来问:“怎么?”
莫重旻慌忙将绢布胡乱揉做一团塞回怀里。
“没事。不过我突然有了急事,要先回府。”莫重旻不再多说,转身疾跑而去。
定威将军府外对街,徐朔不时抬头张望,不时来回走动,直到看见纵马而来的身影才急忙跑上前去。
魏槐晴一扯缰绳,马儿差点人立而起。她看清马前人影骂道:“徐朔?你不要命了?”
他齐阳伯府办一场满月宴,却坏了他们两家好好的一桩喜事。魏槐晴现在看见徐朔就来气,抬手高高扬起马鞭抽去。
徐朔并未闪躲,马鞭在他脚边一寸落地,抽出深深的痕印。
他一口气说道:“府上查明,那日宴席乃二房下人与外人串通,已严罚惩治。当日之事,齐阳伯府愿出面作证,必定会给予交代。”
自宴上出事之后,他数次想来见魏家人,尤其是她,可魏家闭府,始终未能见到。
徐朔正色道:“魏姑娘,眼下赵蟠一案,可有什么我能做的?”
魏槐晴看了看他,问道: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齐阳伯府的意思?”
徐朔道:“皆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