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瞧着吓人了点,但还没有爹的那手鞭子有劲。
楚筠已顾不上找帕子,抬起袖子使劲擦了擦不听话的泪,吸着鼻子瞥开了目光:“我又不在意。”
魏淮昭点头,柔声道:“嗯,你不在乎。是我在乎,担心你瞧了会害怕。”
魏槐晴此时脸色好不了一点,魏家人不怕血不怕伤,但哪能任人如此污蔑折辱。
若不是魏淮昭示意她近前,她已想去找人算账了。
她附耳过去,听魏淮昭说了几句,眉头越蹙越紧,眼中却渐露疑惑。
魏槐晴看了看他。
魏淮昭冲她点点头,然后道:“带楚筠离开吧,护好她。”
魏槐晴心道这不是应当的么,并适时提醒道:“你别忘了,你们那门亲事可都退了。”
楚筠虽见到了人,可还没说上几句话,狱卒就已在催促。
魏淮昭并未多言,只说这里太脏了,让她尽快回府去。
他同她说话时,笑意神色一如之前。楚筠沉默下来,对上他的视线静静看了好一会儿,才点头说:“好。”
虽没从魏淮昭口中听到什么解释,可楚筠原本惶惶焦躁的心却不知不觉安定了下来。
她此时已不想再问齐阳伯府的事。虽不懂他究竟要做什么,但还是如同看清绢布时那样,决定信他的。
狱卒再次催促,请了吴大人和两位姑娘从刑牢中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