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刚经过时险些被砸,干脆上去清理了一番。”
免得再落下来, 砸到他的傻姑娘。
楚筠见他又拿出一瓶新的驱虫药粉。
刚到此地时魏淮昭给她的那瓶, 都已经快见底了, 连药味也淡了许多, 她正担心效用不足呢。
这几天还听说,另一边住着的女眷就有被虫子咬了的, 好吓人。
楚筠把这宝贝药粉接了过来,说:“这真的比行宫里备的要好用。”
魏淮昭笑了:“那是自然,怎么,还当我骗你的?”
“不是呀。”捧着驱虫药粉, 楚筠这会儿可好说话了, 声调甜甜的,仿佛撒娇似地笑,“我怎会怀疑你骗我呢?”
“不过,你这是从哪弄来的?”
“来前就找了当地擅驱虫的药师配的。”
魏淮昭被姑娘家的笑容迷了一眼,不自觉说道。
他是抽空前来,尚还有事,于是将东西交给她后便先行离去。
楚筠回到院子时则在想, 来前?
那不就是同一次制成的驱虫药粉。
既然如此,为何那天魏淮昭不一并都给她呢?
楚筠很快就反应过来, 他是故意的,不由耳根泛红, 垂着脑袋闷声将药粉往腰间香囊里添。
她这日虽陪着明华蹴鞠,不过只是计数的, 并不怎么累。
晚上又起了阵雨,哗哗啦啦颇为扰人,因而夜间歇得迟了半刻。